教育服務
提供助學金給學業成績優良,有心向學的貧困學生,與當地教育機構合作,提供 英語、電腦師資培訓 醫療服務
提供各種衛生常識及疾病預防措施的訓練,為居民提供當地衛生局核准的義診,培訓鄉村醫生 社區發展
協助鋪築道路、協助潔淨水源、協助改善衛生、協助建築沼氣設施、協助微型創業 、協助農、漁業/畜牧改良 在「基督之家」常聽到傳仁基金會周老師的分享,他們在雲南的事工一直吸引我,為貧困兒童舉辦英語夏令營,麻瘋病康復村,為幫助飲水的水窖工程。今年,我決定用探親的機會,抽出一個星期去雲南看看。
飛機降落在昆明機場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了,周老師在機場接我,她說,明天早上六點起床,我們坐飛機去臨滄。在昆明我們住在一對「傳仁」的同工家中,這一對夫婦,當他們的兒子進了大學,他們就放下美國安逸的生活來到中國服事。我們互相問候以後,他們就跟我簡單的介紹他們在雲南的事工,使我對當地的情形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那裡的水,給我五萬塊錢我都不會喝一口”
臨滄離昆明半個小時的飛機,當地少數民族的居民佔多數,主要是傣族和佤族。從臨滄再開車5~6個小時,就會到中國和緬甸的邊境的耿馬縣孟定市。「傳仁」的水窖項目就在那附近。剛下飛機,我們一行人就留意到有四、五輛當地政府的車前來接機。不單接我們,同時也接幾批海外,港澳來的扶貧團體。中國將絕大部分的海外捐賑歸於地方的僑務辦管,所以海外捐助機構必須和地方的政府合作,才能開展工作。扶貧工作項目繁多,但有一些項目效果並不理想,其中包含了許多的因素,所以有時對老百姓產生實際的、長遠的幫助是有限的。據報導有一個香港的機構,幫助內地的一個貧窮地方蓋了一座希望小學,幾年以後發現校舍已經沒有學生,老師也都走了,因為捐助只是房子,而忽略了教育是長期的工程。
但是我體會到這裏需要被關懷人太多了。接我們飛機的一位年輕官員說,謝謝你們支持水窖工程,那裡的村民有福了,因為那裡的水,就算給我五萬塊,我都不會喝一口。
“你們要像羊入狼群,又要靈巧像蛇”
我們要去的村莊離開臨滄有六個小時的車程,從早晨出發,要到下午五點才到。一路上又有一些當地的官員加入我們。但從這些官員身上感到這地區生活水平似乎不是很低,我好奇的問周老師,這個水窖工程看上去並不是非常大的項目,為什麼這些地方政府不能花錢幫村民解決用水這樣生活最基本的問題呢?周老師說政府雖然想解決百姓的疾苦,但他們可以做的有限,並不能滿足老百姓的需要,這就是「傳仁」為什麼要去這樣偏遠的地方幫助當地的村民。周老師並告訴我說,好消息是可以在每日的生活中活出來的。在交往中他們體會到我們是帶著一份不一樣的的愛來做這個項目,如果我們在一言一行中有美好的見證,當地官員及村民接受我們的時候,就能有機會直接分享改變生命的好消息,有人就會相信真理、接受真理。
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
第二天早晨,本來水窖的開工典禮要在兩個村里舉辦,官員們說由於天氣和路況的原因,祇會在一個村舉行。周老師說我們要迫切的記念水窖工程的開工、後續的工作、以及工程的進度及質量的監督;我特別關心工期及工程質量是否有保證?周老師說「傳仁」已考慮到這些,所以在款項的撥放是按照工程的進度,也有同工會定期來看工程的進度及質量。以後我們盼望有常住的同工幫助當地村民進行衛生知識的培訓,幫助兒童養成良好的衛生習慣,因為「傳仁」強調的是全人的關懷。
吃過早飯,經過一個多小時泥濘的山路,終於來到興建水窖的村莊。在鞭砲聲中,有人為我們三位戴上了紅花,讓我非常不自在。感覺自己這樣的形象與此行的目的很不相稱。
孟定市的山區屬於石灰岩地形,特點是這裡的土地不能儲水,所以不能挖井取水。大部分的村民除了家中一些簡單的儲水器皿外,都在當地露天的水塘中取水。同樣的水用來餵豬,喝,洗澡,洗碗。雨季過後,還要到幾里以外的地方背水來用。「傳仁」參加興建的水窖,可以讓村民大大改善用水的情況,建一個30立方米的水窖,雨季儲存的水可以讓一家人用七個月左右。在開幕典禮上,村民用期待的眼光看著我們,一股同胞之情油然而起。我心裡感謝神,讓我可以在異國他鄉認識祂,有機會來到這個遙遠落後的村莊,表達我裡面那份不一樣的愛。周老師在開幕式中說 「我從美國來,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我愛你們,我可以為你們去找錢,因為在美國也有許許多多的人也跟我一樣的愛你們。」
是的,我們今天的奉獻和擺上,都是因為我們有這份不一樣的愛,去愛這些未得之民,建立一些水窖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因為有錢就可以做,但是因為愛,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今天他們因著這份不一樣的愛,他們有了水喝,而當有一天他們認識這一位供應的源頭時,他們將要喝那活水,因為那是叫人永遠不渴的水。
我們共同的爸爸
開幕典禮很快結束了,我們參觀了正在開工的水窖。有些孩子們好奇的在圍觀,他們的臉都很髒,我們問了才知道為了省水,早晨不洗臉。那裡的孩子們大多祇和媽媽在一起,因為男人們都去了城裡打工賺錢。在中國的農村,有很多家庭夫妻為了工作分開兩地居住,為我們開車的司機就是這樣,兒子和妻子住在一起,自己在外奔走賺錢。由於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在車上,周老師沒有浪費這個傳遞好消息的時機。
回臨滄的路上,周老師在聊天中問司機小李一個問題,「小李,你這樣辛苦的在外面奔忙,除了賺錢為了家庭有好的生活,當個好爸爸以外,有沒有想過你人生的目標是什們呢?」小李笑了,說沒有什麼目標,可能也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吧。
本來當天晚上就要和小李分手了,他的領導卻要他第二天送我們去機場。早晨起來吃早飯,小李告訴我們他很晚才睡,一直在想周老師提的那個問題,「人生的目標是什麼?」我心裡大大的感恩。在去機場的30分鐘路上,周老師用最簡單的方式將這個好消息說給小李聽,當車在機場停下來,周老師說,我們在天上的父何等愛我們,我們只要來到祂面前認錯,祂就永遠的饒恕我們。然後小李接受了周老師的邀請做了決志的宣告。
祂沒有用天使,卻是用微小的人去傳達這個好消息
回昆明的前一個晚上,我們去看了傳仁基金會在臨滄的辦公室。在那裡,有一對三十多歲的年輕夫婦在兩個痲瘋病康復村服務。在我去中國前一個星期,有人問我,你要去痲瘋病康復村嗎?你肯定中國還有痲瘋病人嗎?中國政府早就說沒有痲瘋病了。我的太太說,你要小心點。
當晚那位弟兄給我介紹了痲瘋病在雲南的情況,中國的痲瘋病雖然得到了控制,卻並沒有消失,每年僅雲南就有幾百例新發現的病人。但如今有效果很好的抗生素可以讓病情得到很好的控制,被痲瘋病菌感染的皮膚也可以不會擴散。在過去,政府一直隔離痲瘋病人,他們基本上處在被社會拋棄和遺忘的地方,大部分在山上,過著貧窮的生活,政府僅提供極其簡單的醫療,更談不上社會的接納和關懷。「傳仁」的康復中心就是為這些病人設立的。兩位年輕的勇士在生活上,醫療衛生上,為這些世人不愛的人提供幫助,解決他們每天生活中的困難,比如說,替他們清潔肢體的潰瘍處,幫助他們做特殊的鞋便於走路,特殊的眼鏡防止眼睛感染。「傳仁」的同工不僅照料他們的生活,更是完全的接納這些被世人認為不潔淨的人。弟兄常常去擁抱那些患了幾十年痲瘋病的老人,他們從來都沒有經歷這樣的愛心和接納,慢慢知道這世上有著一份不一樣的愛在愛著他們。
在這一對夫婦的關愛下,有許多的病人被感動,在今年的上半年,有八位痲瘋病人決志。周老師說他們對痲瘋病人的接納常常令人驚訝,有一次一個官員看到周老師和痲瘋病人握手,說他自己沒有勇氣這樣做,並催說,趕快走。周老師說,「你知道嗎,其實人身體上的痲瘋並不可怕,怕的是人心裡長痲瘋。」
在雲南的六天,我一直在問自己,如果現在要我在這裡待一年,我會願意嗎?我和這些「傳仁」的同工有什麼不同?我知道自己的愛心還不夠,對那些遙遠的同胞們,或者還沒有強烈意識到,他們是我的骨肉之親。在灣區,雖然參與很多事奉,可是眼光很窄,沒有國度的觀念,所以當面對這些「傳仁」的同工,發現自己對大使命的回應太小了。通過這次的行程,我對這些離鄉背井的「傳仁」同工的處境有了更多的體會。
可愛的孩子,可愛的老師,偉大的阿爸
一回到昆明,就接到爸爸的電話,問我幾天在昆明是否一切還好,因為他不知道我去了臨滄和孟定,免得他擔心。傳仁基金的英語品格夏令營兩天後開始,可惜我只有時間看到第一天的營會。知道自己什麼都幫不上,就忙著到機場接由各地來的老師。看到那些從美國,加拿大,韓國,香港,台灣來的老師們,中間有全家一起來的,有叔叔帶著姪子來的,有還沒有上大學就來當老師的,和他們在一起的兩天裡,充滿了喜樂。中間有人分享了他們是怎樣期待這次旅程,也有人分享他們在學習,工作中的難處和信仰的心路歷程,至今都激勵著我。
當看到孩子們排著隊走進夏令營,我清楚的知道這個營會有一個特別的目的和計劃。這些孩子不僅在這裡學英語,更要在這裡領受一份不一樣的愛,而這份愛將會改變他們的生命和生活。其實雲南之行可以分享的太多了,我的最大的願望是邀請你,準備下一次去雲南看看,看什麼呢?相信你已明白。
